什么?”纪守城回过身。
丫鬟道:“今天早上,老夫人眼看着就要好转了,可就在一柱香前,老夫人突然开始难受,现在,都咳出血来了。”
“一定是因为莼儿成不了亲。”朱氏痛哭着:“原本莼儿的婚期是明年春天的,因为老夫人病危,这才提前婚期,选在今天出嫁,好给老夫人冲喜。现在成不了亲,老夫人自然就……”
“呜呜,我没用,救不了祖母,我不孝啊!”纪如莼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“怎么办,祖母……祖母她……”
“父亲,婚礼若取消,母亲怎么办?”朱氏一脸难过。
“自然不能取消!”纪守城说着,狠狠一叹:“来人,拿上备用嫁衣,给二小姐送去,让二小姐替大小姐出嫁。”
不想,此时一个清凌凌的冷笑声响起:“你们不是早就派人给我送嫁衣来了么?二婶和大姐姐何苦还要演这出?”
纪守城和朱氏母女全都一怔。
“二妹妹,你在说什么?”纪如莼一张素白的脸泪水涟涟,“呜呜……我不活了!”
“初儿。”纪守城看着纪屿初微微一叹,“你姐姐名节已毁,再也不能嫁入顾家。但你祖母病危,需要冲喜!婚礼万万不能作罢。初儿,家中只有你与莼儿年纪相仿。只能由你替她嫁入顾家!”
纪屿初听着这与前生一模一样的话,唇角勾出一抹嘲讽。
“呜呜,都是我!”纪如莼站了起来,痛哭着,“祖父,还是让我嫁吧!由我嫁!”
“莼儿,你疯了!”朱氏惊叫一声,“你被外男抱过,若嫁到顾家,那顾家一定不会好好待你的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纪如莼抹着泪,笑得一脸悲凄,“若是运气好,大不了一辈子吃斋念佛。若是运气不好,大不了被一根白绫给勒死。只要能救祖母,我这条命算什么!”
“哎呀,纪大小姐真是孝顺!”周围的宾客个个同情地看着纪如莼,接着又盯着纪屿初,“纪二小姐只顾着自己的富贵,全然不管亲祖母的死活。”
“小姐……”冬月铁青着小脸,拽着纪屿初的衣摆,低声道:“眼前对咱们不利,小姐不如假装顺从,一会再想法逃吧!”
逃?
听着这个字,纪屿初不由恍了恍神。
前生,她就是这样逃了!
可结果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