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祸躲不脱,以后再告诉你吧。”我努力让自己表现自然一些,免得这个才认识一会的质朴小子为我担心。但我一闭上眼睛,在这个城市里生活的一幕幕便浮现在眼前。
我的大学时光也是在这座城里度过的,那是一所不入流的本科师范学院。毕业后,我靠已经不在世的父亲荫德和自己的努力,在前面我所说的二流高中任教,那年我二十二岁。除了教书外,我的业余时间基本上用在二胡和武术上面,每天早晚我都要到僻静的环城河堤边拉二胡,练棍术,风雨无阻。这是我那个贫困的家庭留给我的两笔财富,甚至比我大学课堂里学到的拉丁字母还管用。
教书的第三年春季,市里组织一个什么文艺晚会要求每个单位出一个节目参演,我代表市教育局表演二胡独奏,演奏的曲目是《阳关三叠》。一曲奏罢,四座皆惊,观众的掌声经久不息,毕竟在这座二线的城市业余爱好者能有这样的技艺是罕见的。观众一阵接一阵的热情鼓掌,我一次次地谢幕,虚心得到极大的满足,这简直将是我所经历的最风光的事情。只到遇到曲卿,我才觉得,其实能够娶她为妻才是我生命里最风光的事情。
演奏结束回到后台的时候,接着上场表演集体舞的美女列队鼓掌,象欢迎一个凯旋的英雄。晕!我哪有见过这多的美女啊,花团锦簇一般,个个有如天仙,要是天天有这样的演出多好啊,我想。(别羡慕我一个穷光蛋能够撞上这么大一桃花运,如果谁有我这样的才气加上帅气,想美女不爱都难。呵呵!)
的确,那段时间我总是做梦都笑醒了。第二天我正在讲课,有位老师笑嘻嘻到教室来喊我,说是有个女孩到办公室问郝铁在哪。
是嘛!?我心中狂喜但尽量不表现出来,我怕又是他们在捉弄我,因为我急于找个女朋友的念头已是司马昭之心了。我对那位老师说让她等着吧,我上完课再说。说实话,接下来的课我是怎么讲的我完全没有印象,好不容易捱到下课,我内心急切而表面上尽量装出平淡的样子回到了办公室。
我才走进办公室,便看见一个女孩从我的办公桌边站起来,微笑地望着我。天,我是在做梦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