桂花婶哪里住得了手?越打越起劲,还故意高声嚷嚷道:“狗和人一样,都是不要脸的货,连自家婶娘都要!我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畜生!”
最后一棒,落在大黄狗的脑袋上。大黄狗闷哼一声,脑袋开花,倏地从大黑狗的身上掉了下来,躺在地上直蹬腿。
“桂花婶,你太过份了!我家大黄惹你了吗?”
杨小天一把抱住大黄狗,悲痛欲绝地吼道。他的眼神里,喷射的全是怒火。随后赶来的蓝青看见奄奄一息的大黄,轻声叹道:“算了,小天,别和她一般见识。大黄是畜生。”
“你说什么?白虎精,你再说一遍?!你的意思是我连畜生都不如?”
张桂花吼道。手里的棒槌直指蓝青。蓝青羞得满脸通红,不敢再说下去。
张桂花家里有五个儿子,一个个长得孔武有力,据说还有家传的武功。他们平时在村里打架,从来就没吃过亏。堪称燕子坳村“第一霸”。
今天早上,碰巧张桂花家的五个儿子全都在家。所以,看见杨小天家的大黄狗和大黑干那种事,气不过,没事也要找点事出来。
张桂花左手叉腰,右手持棒槌指向蓝青的鼻尖,咆哮道:“你个扫把星,白骨精,你再说一遍?看老娘不撕烂你的嘴?!”
蓝青从海川市下嫁到燕子坳村。对于村民而言,刚开始还有些新鲜感。后来便是“落毛的凤凰不如鸡”。她不会干农活,也不会像其他女人一样拼命地生孩子,更不会搬弄是非,飞短流长。
像张桂花这样当面辱骂蓝青的,今天是第一次。杨小天顾不上大学生应有的斯文,腾地起身,将蓝青护在身后,怒吼道:“你个死泼妇,你骂谁?”
张桂花也不甘示弱,吼道:“老娘就骂你了,怎么了,你要咬我吗?你这不要脸的畜生,和这狗一个德性!”
“你?!——”
杨小天被气得涨红脸,举起了巴掌,扬在半空。刚才“指桑骂槐”也就罢了,现在是直接污辱。
叔叔可忍,婶婶不可忍!
“打啊,你打老娘啊。老娘怕你个小兔崽子?”
这时,杨小天似乎听到冥冥之中似乎有人说话。
“小天,这娘们太不像话。打她!”
莫轻尘的声音?!杨小天内心大惊。早上起床时,他悻悻地离开破茅草屋,对于昨晚似梦非梦的遭遇很郁闷。莫轻尘不但没走,真的还附身于自己?
“啪——”
一记响亮的耳光。杨小天的手似乎被人无形中所控制,一掌扇在张桂花的肥脸上。张桂花像个铊锣似的原地转了个圈,跌倒在地上。
这一幕,刚好被张桂花的大儿子杨金荣撞见。老娘被人打了,当儿子的岂能罢休?一场大战迅速升级。不一会,张桂花的五个儿子全都从屋里拥了出来。
杨金荣、杨金华、杨金富、杨金贵、杨金宝,杨氏“五虎”一个个手持刀枪棍棒,把杨小天和蓝青围住。围观的村民也越来越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