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天岳回身运功将洞口堵上,才顺着石头上标示的那条山谷往里走。开始,还有点平地,很快,路没了,方天岳只好顺着峭壁艰难地攀登。这条山沟似乎没有尽头,拐弯摸脚地在灌木丛中延伸。
天渐渐黑下来,温度骤然下降,方天岳只好找个山洞避了一宿,第二天早上,又继续往前攀爬。
不知过了多长时间,转过一个山头,一个很大的山洞出现在眼前。方天岳三步并作两步地冲进去,才发现,这个洞口和刚才那个几乎一样,里面也不是山洞,而是藏着一座不大的尼姑庵。方天岳定定神,轻轻敲响了门环。
过了很久,里面传来一声轻轻的咳嗽声。接着,门“吱呀”一生开了,一位白发老尼站在门里。
“请问施主从哪里来?小庵可是很久没有人来了。”
方天岳连忙拱手一礼,说:“我是山下的猎人,听说山上出现一只银狐,想来试试运气。不想竟来到贵庵,想讨杯水喝。”老尼说:“进来吧。”
跟着老尼姑走进大门,方天岳才看清,这个尼姑庵不能再小了,除了正堂,就只有东西两个厢房。老尼姑说:“我住东厢房。”说完,就进正堂念经了。
方天岳推开西厢房的门,见里面收拾得干干净净。他放下东西,拿个水碗,到外面的水缸里舀了水,“咕咚咕咚”地喝。喝完,回屋躺下,随即响起了鼾声。
不知睡了多长时间,方天岳觉得肚子咕咕直叫,就起来找东西吃。但整个屋里除了一篮子野果,什么可吃的东西都没有。他想去西厢房给老尼姑要,又一想,深更半夜的,不方便,就又倒头睡下了。
第二天早上,方天岳刚起来,还没和老尼姑说话,老尼姑就一指门外,下了逐客令。
方天岳说:“我一天多没吃东西了,能不能给点吃的?”老尼姑说:“那篮子里就是。山上没有粮食,我吃这东西都吃了二十几年了!”说完,进正堂继续念经,不再理他。
方天岳只好吃了几个野果,顺着原路返回。但走了整整一天,当他拐过一个弯时,才发现,自己又回到了尼姑庵前。
疲惫不堪的他不敢贸然进庵了,就在外面坐了下来。不一会儿,老尼姑背着一担野果走了过来,冷冷地问:“你怎么又回来了?”方天岳说:“我是想走的,但迷路了。这鬼山沟!”
第二天早上,方天岳醒来时已不见了老尼姑的身影。他好奇地出洞东张西望,也没看见老尼姑的影子。
山里的气候真是怪,晚上凉气袭人,中午时却热得人汗流浃背。方天岳见老尼姑老不回来,就知道人家躲着自己。也罢,还是走吧,别讨人嫌了。他吃了几个野果,又往兜里塞了几个,出了尼姑庵。他想,昨天可能看错方向了,反着走应该能出去。
天热得厉害,方天岳干脆甩掉长袍,只穿一件汗衫。前面是一片竹林,远远望去,郁郁葱葱。方天岳紧走几步钻进竹林里,顿觉凉爽宜人。这时,他无意中一抬头,吃了一惊,从竹子的缝隙里看过去,前面不远处有一个不大的水池,清清涟漪中,一个妙龄少女正赤裸着身子在戏水。方天岳赶紧蹲下,唯恐被少女看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