愤怒。
老夫人指着白倾烟骂道:
“你这黑心肝的女人!牧儿已经被你害成这样了,你还想怎么样?!”
白倾烟紧紧握拳,没有反驳,只是当众跪下,磕了一个头。
“老夫人,以前都是我的错,我对不起牧萧,对不起你们!”
“我想赎罪,求老夫人让我进去试试!”
老夫人拿起一个茶盏就扔了过去。
“住口!牧儿都快不行了,你还想使什么手段?”
“你这贱妇给我滚!休书我替牧儿写!”
茶盏径直砸向白倾烟,她额头被砸破,血流过脸颊,滴落在地。
可她没有躲,还在不住地磕头,“求老夫人让我进去!”
老夫人哭着拍打桌面,“这是造了什么孽啊!”
白倾烟还在磕头,“求老夫人……”
老夫人怒极,指着白倾烟喊道:“来人!她不肯滚出去就给我打!”
从梧桐苑追来的婆子各个恼火,立刻拿来木棍。
白倾烟被按在地上,木棍一下接一下地落在她身上。
到底是娇养大的,白倾烟疼得脸色煞白,冷汗直冒。。
可她愣是没有喊一声疼,只是在喘气的间隙继续求老夫人。
“老夫人……我真的……可以救牧萧,若是……我救不了,我愿意……陪葬……”
老夫人终于让人停下,她走到白倾烟面前,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白倾烟强撑着爬起来,额头流下的血让这张绝色的脸有种妖冶的美。
她看着老夫人,一字一句说道:
“我罪虐深重,但我愿和牧萧同生共死!以此赎罪!”
老夫人怔了片刻,扭过头,“罢了,放开她。”
白倾烟擦掉眼泪,扶着墙站起来,一瘸一拐地拖着身体冲进了屋子。
床上,往日里那个威风凛凛的战场杀神虚弱而苍白。
病弱的样子淡化了他身上的煞气和寒意。
白倾烟抓住了他的手,“对不起……”
看到牧萧渐渐微弱的气息,她来不及再说其他。
将旁边的药箱打开,双手颤抖地找出银针。
只可惜,牧萧的毒已入骨,现在只能缓解。
要想根除,除了万元散别无他法。
前世她利用牧萧的权势谋得所有原料,为穆子宁制成万元散。
也就是那一夜,她捧着药去找穆子宁,却被当成了人质害死了牧萧。
白倾烟一边落针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