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多年前的事儿了!
透过窗户上不太干净的玻璃,我看到母亲在院子里忙碌着。脊背比上次回来时更加的驼了,头发似乎全白了。我记得去年我与妻子回来时,还是花白的,白黑参半。而整整一年之后,头发就白完了。
都是因为我!刚离婚,又失业,现在又要回家养病。母亲为我遭受了太多的不该由她承受的创伤。这个年龄的母亲本该在家里含饴弄孙,可是我结婚五年,也没有给她生个孙子。更让她伤心的是我又离了婚!我倒是可以麻木,可是到了这个年龄的母亲,真不知道她该怎么承受?
我的心一紧,迅速的走出了房间。还是不去想那些吧!
父亲坐在客厅里,正在翻报纸。似乎是昨天的报纸,大城市里的报纸还没有那么快的传到人们的手中。小餐桌上的稀饭早已盛好,已没有了热气,父亲看我起来了,不满的说一句:“刷牙没有?快点去!饭都凉了!”父亲对我起床这么晚很不满意,害得父母两个人都等我一个人。但我似乎也从没有让父亲满意过!
我连忙去刷牙洗脸。之后又拉着母亲进屋,放下手中的活儿。不然不知道她又会忙到什么时候才停下来!
稀饭盛好的早了!我端起来喝了一口,温度刚好。虽然没了多少热气,但也不显得凉。也正合我的胃,免得受刺激。佐餐的是母亲自己腌的咸萝卜,生脆生脆的,不像外面卖的那种干瘪干瘪的。馒头是母亲自己蒸的,有点发黄,但耐嚼,很下肚!吃在嘴里很劲道。我迫不及待的喝了一碗稀饭,又吃了一个大馒头,我真的有些饿了!
母亲又在一旁唠叨了,“慢点吃,你胃不好,又不上班,你急个啥?”
我不知该怎么说才好,但心里暖暖的。在家真好,可以无时无刻的受到母亲的关怀。过了一会儿,我吃完最后一口馒头,才说:“习惯了!”
“习惯!就你的习惯好?!”一直坐在一边没有言语的父亲说话了,我心里又是一沉。在父亲的眼里,我永远是一个不中用的人,永远是一个让他自豪不起来的人。
我没有接父亲的话。不接他的话,我就会少挨骂,这是我多少年来总结出来的经验!
我迅速的吃完早饭,接着回到自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