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走过,脑海中充斥着过往陪在楚裴身边的所有回忆。
直至桌前。
看着眼前熟悉无比的瓷瓶,叶霜伸手拿起,只听其中好像有什么东西轻晃了下。
与此同时,她心里也好像有什么晃了下。
叶霜握着药瓶的手微紧,许久,才将药封打开。
一枚漆黑的药丸从瓶口滚出,落在掌心。
叶霜看着,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。
这时,背后响起一道脚步声。
回头就见楚裴走进来,一身白衣,长发高束,端得一副主子相。
可叶霜看着此刻的他,心里从未有过的冷凉。
四目相对。
叶霜看着眼前男子清亮有神的眼,强压下翻涌的情绪:“桐乐姑娘让我带话给您,她有些累了,晚些再来见您。”
“嗯。”
简简单单一个字。
叶霜听着,握着药的手紧攥:“主子没什么要同叶霜说的吗?”
楚裴目光扫过她攥成拳的手,却没说话。
叶霜喉咙有些发梗,再度发问:“主子可否告知叶霜,您未曾用药,眼疾是如何好的?”
楚裴神色不明,刚想开口。
却有被叶霜打断:“或者我该这样问,主子你其实从未患过眼疾,对吗?”
问这句话时,她面无表情。
但只有她自己知道,内里的一颗心早已疼到麻木。
只有楚裴从未患过眼疾,那曾经所有的不解才都有了答案。
为何他不能视物,却无需他人搀扶,如履平地。
为何能轻易知晓她隐瞒了伤势,寻到伤处!
……
想着这些,叶霜只觉得有些喘不过气。
可听着这些,楚裴依旧面无波澜:“半月之期已到,明日你便入陈王府。”
他声音冷凉,像是盆冰水彻底冷透了叶霜的心。
她看着眼前的男人,很久很久才开口:“楚裴,在你心里,我就只是一把趁手的刀,是吗?”
这是九年来,她第一次唤他楚裴,只为了一个答案。
楚裴没有半点迟疑:“是。”
一个字,如同判刑。
这一刻,叶霜再不能直视他,别开眼:“陈王府我会去,这是我为你做的这最后一件事,也算偿了这九年的恩。”
闻言,楚裴眼底闪过抹异样。
叶霜没有瞧见,她声音沙哑:“只是在走前,叶霜还有一事,希望主子能为我解惑。”
“何事?”
叶霜重新抬……